人是素食动物?

很多养生资料都建议人们该吃素食,甚至某些所谓健康宣传资料直接告诉大家,人是素食动物,甚至还列出一些证据,诸如人的胃酸,酸度比较接近牛羊等草食动物,而与食肉类哺乳动物差异较大云云。我想说两个观点:第一上述论点是错误的。第二即便是从胃的解剖生理学上来说,人的胃更像猪肚而不是牛肚,众所周知,猪是杂食动物。

和人类有着共同祖先的黑猩猩是杂食动物。黑猩猩食物构成非常特殊,除了树叶、嫩枝、水果,还会摄取动物性蛋白,诸如白蚁。黑猩猩甚至会合作猎杀红疣猴,而且在他们的社会生活中,肉类是累积政治资本的最重要的通货。这些都是由人与黑猩猩那600万年前的共同祖先所遗传的。

事实上,人是不是天性是素食动物,也许用尝试更容易回答。人的胃更像猪肚而不是牛肚。因为猪杂食,牛草食。牛进化出复杂的胃,其中养了血多微生物,让植物纤维发酵、分解,因此对胃酸的依赖性与猪不同。如果人的身体是为素食设计的,胃怎么会和牛肚差距那么大。

人天性素食的说词反映的是高龄社会对健康问题的焦虑。19世纪末,即使是美国人,平均寿命也不超过40岁,而现在发达国家的平均寿命逼近80岁。在活到60岁时常态的情况下,我们对生命的期望都变了。过了50岁还想青春永驻似乎不再像追逐鬼火般的可笑和可怜。于是许多专家打出各种旗号贩卖抗衰老药方。“人天性素食”只是一套药方中的一个“论述”而已。

“银发族”创造了商机。优于他们的政治、经济社会,针对老化的生物医学研究也获得了大量赞助,可是生物医学能不能创造奇迹,抚慰高龄社会老化身体中的心灵,本身就是个问题。大众对生物医学赋予重任,出自错觉。因为现代医学最大的成就是控制了传统的传染病。而传统传染病的特征是:病原单一、症状单一、疗法单一。老化身体的健康问题,却以多因、多变,个别差异大的特征。生物医学家面临的困难,大概一气象预测做类比最为传神。

难怪有人返朴归真,以“预防医学”的名义,力主人是素食动物。既然诉求的听众都上了年龄,这可是立于不败之地的论述。

如何应对胶囊内镜检查的麻烦

内镜技术现已成为当今消化研究中发展最快、最为活跃的领域之一,其技术更新速度之快用日新月异一词来形容亦不为过。我们的“内镜新视角”栏目旨在介绍最新的内镜技术及其临床应用。

  胶囊内镜的应用虽然很好地解决了小肠疾病诊断难的问题,但在临床应用中也给患者和临床医师带来了一些问题,如何应对这些问题?

  胶囊内镜自本世纪初应用于临床以来,已经成为小肠疾病的一线诊断工具,全球累计应用已经超过150万例次。欧美国家及国际学术组织已经制定了多部临床指南,我国也于2008年在《中华消化内镜杂志》上刊登了我国第一部胶囊内镜临床应用规范。这些指南对胶囊内镜的临床应用起到了极大的指导作用。

  但是,在应用胶囊内镜的临床实践中,我们仍然会遇到一些指南之外的问题,仍需要我们加以思考,并采用循证医学的方法去解决。

  问题一:检查不全或失败

  ■病例

  患者女,70岁,反复黑便2个月,胃镜、肠镜检查未见异常,无糖尿病史。

  患者在门诊接受胶囊内镜检查。次日分析图像,发现胶囊内镜滞留胃内8小时,未进入幽门,无小肠图像。患者要求退款,不愿意重复接受肠道准备和胶囊内镜检查。

  检查失败的定义

  目前胶囊内镜最主要的不足是因工作时间有限及各种因素引起的小肠检查不全或失败,即胶囊内镜在工作时间内未到达回盲瓣或者结肠,未能对整个小肠进行拍摄,这就导致部分末端小肠的病变可能会被遗漏。学术界还未对此现象作统一定义,有些称之为小肠检查不全,有些称之为检查失败。

  笔者建议采用小肠胶囊内镜检查成功这一概念,定义为胶囊内镜被顺利吞服进入消化道,并在工作时间内到达结肠,对整个小肠进行完整拍摄,在系统中成功储存可用于诊断的图像(除外疾病和狭窄所致胶囊滞留)。反之称为失败,相应的比例称为成功率或者失败率。

  检查失败的原因

  导致胶囊内镜小肠检查失败的因素很多。一些研究表明,最主要的因素是胃通过时间超过45分钟,受检者患有糖尿病,住院患者,有腹部手术史以及肠道准备不理想等。

  当然,胶囊内镜工作的有效时间也是主要影响因素之一,如果将来的胶囊内镜可持续工作20个小时或者供电足够,将可以彻底解决该问题。

  提高成功率的探索

  报告的胶囊内镜检查成功率差异很大,有研究显示为50%~100%。上海长海医院的一项系统评价显示,胶囊内镜检查的成功率约为83.5%。此外,各种胶囊内镜系统检查的成功率也存在差异,但尚无大样本研究对此进行比较。

  很多研究者试图采用各种方法提高成功率。一些应用甲氧氯普胺、红霉素及莫沙必利等促动力药物研究的结论相互矛盾。

  体位改变是一种简单的方法。右侧卧位使幽门处于低位,似乎可加快胶囊内镜通过胃。但西班牙的一项随机对照研究(93例患者)显示,右侧卧位并不能加快胶囊内镜通过胃及提高检查成功率(右侧卧位组成功率73%,对照组83%,P=0.26)。该项研究所采用的方法是患者吞服胶囊内镜后右侧卧位30分钟即站立,研究过程中一直未进行实时监视。

  中国上海长海医院的一项随机对照研究却表明右侧卧位可加快胶囊内镜通过胃,胃通过时间可从对照组的58分钟缩短到32分钟(P=0.007),检查成功率也显著提高(从73.3%提高到96.7%,P=0.030)。该研究采用了实时监视手段,患者也一直保持右侧卧位直至胶囊内镜通过幽门。

  希腊的一项随机对照研究表明,嚼口香糖可加快胶囊内镜通过胃和小肠,但不能显著提高检查成功率(83%对72%, P=0.19)。

  香港的一项非随机对照研究表明,应用奥林巴斯胶囊内镜实时监视功能,并联合及时干预(服用泻药或促动力药物),可提高胶囊内镜检查成功率。

  中国上海长海医院的一项随机对照研究表明,应用国产的智能胶囊消化道内镜系统实时调整胶囊内镜拍摄频率的功能,即在胃内调低拍摄频率,到达小肠后再调高拍摄频率。通过这种巧妙的方法可以显著延长胶囊内镜工作时间,提高检查的成功率(100%对72%,P=0.014)。

  上海仁济医院一项非随机对照研究表明,实时监视结合胃镜干预的方法(即胶囊内镜在胃内停留>45分钟即采用胃镜送入),可显著提高检查成功率,甚至可提高诊断率。虽然该研究不是随机研究,但样本量较大,具有很好的临床指导意义。

  实时监测可提高成功率

  胶囊内镜检查成功率是临床最为关注的问题之一。目前相关研究虽较多,但临床证据强度仍然不够,如样本量较小,采用的是不同的胶囊内镜系统,采用同样的设计和方法得出了不同的结果,随机对照研究也较少等。

  但也有一些共性的结论,其中实时监视就是值得推荐的好方法。在实时监视下及时采取干预措施可提高检查成功率。其他方法如服用促动力药物、假饲及改变体位仍有待进一步研究。临床实践中,可采用图1中的推荐流程。

  问题二:胶囊内镜的滞留

  ■病例

  患者男,32岁,腹痛、发热3个月,胃镜检查未见异常,肠镜检查见回肠末端黏膜溃疡,怀疑为克罗恩病。胶囊内镜检查发现小肠多发黏膜溃疡和狭窄。胶囊未到达结肠,检查1个月后胶囊内镜仍未排出体外,滞留于小肠。

  双气囊小肠镜检查进一步明确了克罗恩病的诊断,但未能将胶囊内镜取出。通过药物治疗和15个月的随访,最后胶囊内镜自动排出体外。

  胶囊滞留——胶囊内镜的主要并发症

  总体来说,胶囊内镜是一项安全的检查技术,并发症比较少,其最主要的并发症是胶囊滞留和滞留引起的小肠梗阻或穿孔以及误吸入气管等,但后三种不良事件发生率均很低,仅见于少数个案报告。

  胶囊滞留定义

  关于胶囊滞留,现在已经有了国际共识的定义。2005年,国际胶囊内镜会议(ICCE)定义胶囊滞留为吞服后2周内未排出体外。

  有研究显示,胶囊内镜在体内滞留时间长达2.5年后也能被安全排出体外(图2),但滞留仍是胶囊内镜检查在安全性方面要考虑的最重要问题。我们的系统评价表明,胶囊内镜滞留发生率为1.4%(184例/13142例),导致滞留的最主要原因为克罗恩病、小肠肿瘤和非类固醇类抗炎药(NSAID)相关性肠炎。

  滞留的处理及预防

  滞留胶囊处理方法包括外科手术、内镜取出等(图3)。

  虽然以色列基文影像(GIVEN IMAGING)公司开发了探路胶囊,用于确定受试者消化道是否可通过胶囊,但目前研究显示探路胶囊仍有一定风险,尤其是在疑有小肠狭窄的患者中。

  胶囊内镜最主要的并发症是胶囊滞留,而且目前还无公认的预防措施。一旦发生滞留,可采用外科手术和内镜取出的方法,如患者适合手术,在取出胶囊的同时,还可切除病变肠段。

  问题三:胶囊内镜是否为首选

  ■病例

  患者女,62岁,黑便6个月,胃镜、肠镜未见异常,胶囊内镜检查为阴性,双气囊小肠镜检查发现空肠间质瘤,后经外科手术证实。

  患者投诉:为什么不先进行双气囊小肠镜检查,胶囊内镜检查的钱白花了,并且要求赔偿。

  胶囊内镜、小肠镜各自特点

  胶囊内镜和双气囊小肠镜几乎同时应用于临床,目前已经共存了近10年。这两种技术之所以长期共存,是因为它们各有优缺点,并具有互补性。胶囊内镜最大的优势是无痛苦,操作简便,缺点是无法活检和治疗。而双气囊小肠镜最大的优势是可以活检和治疗,缺点是有痛苦和操作复杂。在临床实践中,如何选择这两种技术是患者和医生面临的难题。

  2008年一项纳入11项研究的荟萃分析表明,胶囊内镜和双气囊小肠镜的总体诊断率相当,而胶囊内镜的敏感性更高。

  但在临床实践中,我们也发现,对一些表面光滑的小肠肿瘤病变,胶囊内镜的诊断能力可能不如双气囊小肠镜。也有一些研究表明,可先行胶囊内镜检查,然后根据胶囊发现病变的时间节点来指导双气囊小肠镜检查的进镜途径是可行的。

  胶囊内镜应为一线检查手段

  胶囊内镜检查具有无痛苦、操作简便以及全小肠检查成功率较高的优势,应将胶囊内镜作为一线检查手段。然后根据胶囊内镜检查结果再决定是否进行双气囊小肠镜检查。对于一些活动性出血患者,可首先考虑进行双气囊小肠镜检查,但这有待更多临床证据的支持。

  对于上述病例,临床选择是正确的。在临床中,需要向患者交代清楚两种检查的费用及优劣势。

  在胶囊内镜的临床应用中,可采用循证医学的方法解决检查失败、并发症以及是首选胶囊内镜检查还是首选双气囊小肠镜检查等问题。

“超级病菌”: 新概念?老话题?

过去的1周内,“超级病菌”应该是网络上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之一。事情起源于2010年8月11日在线发表于《柳叶刀感染病学》(Lancet Infect Dis)杂志上的一项研究。该研究提示,一种带有新德里金属-β-内酰胺酶1(NDM-1)基因的耐碳青霉烯革兰阴性肠杆菌科细菌的蔓延,有可能成为全球性公共健康问题。该结果公布后各界态度不一,有人认为,这种“超级病菌“的出现预示抗生素时代的终结,有人则认为不必过于恐慌。

发表在Lancet Infect Dis上的这项研究所涉肠杆菌标本主要分离自印度钦奈(南部)和哈里亚纳(北部)两个地区,并被送至英国国家参比实验室。对标本进行抗生素敏感性评估,通过聚合酶链反应(PCR)确认耐碳青霉烯基因blaNDM-1的存在,并对标本进行分型和质粒分析。对英国患者,审核其病历记录,查找其前往印度或巴基斯坦旅行及入当地医院治疗的证据。

结果为,在钦奈、哈里亚纳、英国及印度和巴基斯坦其他地区的标本中,携NDM-1基因者分别为44、26、37及73份。NDM-1基因多存在于大肠杆菌(36份)和肺炎克雷伯杆菌(111份)中,携该基因的细菌对除替加环素和黏菌素外的抗生素普遍耐药。从哈里亚纳地区分离的肺炎克雷伯杆菌具同源性,而从英国和钦奈分离者则不同。标本中的NDM-1基因多由质粒携带,来自英国和钦奈者极易转移。英国NDM-1阳性患者多在过去1年中曾前往印度或巴基斯坦旅行,或曾与上述国家有某种牵连。

加拿大卡尔加里大学 皮图特(Pitout)在同期配发的述评中指出,本研究调查了NDM-1基因所致多重耐药细菌在印度、巴基斯坦和英国的流行病学情况。目前,携带该基因的细菌已在瑞典、美国、加拿大、荷兰和澳大利亚等地的患者中被分离出来,这些人均曾前往印度进行过“医疗旅行”。在未来5年内,这种所谓的“医疗旅行”将以每年30%的幅度持续增长。

皮图特认为,产NDM-1的多重耐药肠杆菌的广泛传播将对住院以及社区相关感染的经验性治疗造成严重影响。更糟糕的是,目前所开发的抗生素几乎没有可以对抗革兰阴性菌的。特别值得关注的是,NDM出现于大肠杆菌,而后者为导致社区相关尿路感染的最常见原因。

皮图特呼吁,控制由NDM-1基因所致多重耐药细菌的传播,需要各国共同监督,避免其成为一种新的公众健康威胁。

我相信,作为科学家和学者,此研究的作者肯定未曾料到他的文章会引起股市对医药股的追捧。有一点可以肯定,媒体过度渲染了此研究的发现和结果,但抗菌药物高度以及超快速耐药愈演愈烈的现状,怎么强调都不为过。专业媒体和有使命感的业内人士在借此契机推动些什么的同时,亦应尽量澄清外行们(尤其网络媒体)的断章取义和妄言。

该研究不是发现了新“超级细菌”,也不能说发现了一种新的耐药机制,而是在已知的细菌产灭活酶的耐药机制中,又发现了一种被匆忙命名为NDM-1的酶。研究者认为,由于NDM-1的产生,临床常见的肠杆菌科细菌(主要是大肠杆菌和肺炎克雷伯菌)对除替加环素和黏菌素外的所有抗菌药物都耐药,而这将导致临床治疗无效和患者死亡。

虽然NDM-1被最新命名,但其并非新生事物。细菌耐药机制复杂多样且随时发生,比如肺炎克雷伯菌可瞬间产生一种金属酶,但是否有时间、有可能以及有必要去捕捉、命名每一种新酶,甚至建议展开全球性流行病学调查呢?在人们将时间和资金投至上述过程中时,“异常聪明活跃而又充满斗志”的细菌会产生无数新酶和其他耐药机制让人类无所适从。何况,一种新灭活酶不太可能是细菌产生耐药的全部原因。耐药经常是合并了诸如外排泵、膜孔蛋白缺失以及很多其他酶(多数尚未命名)的多种机制的最终表观结果。

由于尚对替加环素(惠氏公司研发,已被辉瑞集团收购)和黏菌素敏感,准确地讲,这种细菌还不应被称为“超级耐药细菌”,而应叫做“泛耐药革兰阴性杆菌”。因为只有对上述两种药物(特别是黏菌素)也产生耐药,才可被称为超级耐药革兰阴性菌。专业媒体有责任对这个概念进行澄清。

关于泛耐药肺炎克雷伯杆菌,美国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CDC)在2008年的官方统计资料中已显示,美国大部分州已经存在该菌,其中圣路易斯最高达8%;在我国,该菌最先由浙江医科大学报告,2008-2009年间全国平均检测阳性率为1%。因此其不是新生事物,但应当引起足够重视。

替加环素和黏菌素尚未在我国上市,其中后者的肾毒性和神经毒性亦令人忧虑,因此一旦患者感染这种细菌,的确会使临床医师处于一种“无药可施”的境地。

胃灼热 伤脑筋-质子泵抑制剂应用的困境

2008年,为了治疗胃灼热,美国人在质子泵(PPI,如奥美拉唑)上的花费超过了140亿美元,使这类药物在全美药物的销售额排行榜上排名第二,仅次于调血脂药。但最近的研究显示,这些非处方胃药大受欢迎,也许正让数百万人面临危险。长期服用这些药物会带来戒断症状,增加细菌感染风险,导致髋骨骨折,甚至造成营养不良。

质子泵抑制剂PPI的原理正如其名所示:阻断胃细胞中泵出胃酸所必须的一种酶系统。尽管他们本来只是用于治疗胃食管返流和上消化道溃疡,但“许多并非由胃酸引起的胃肠道症状的病人也被开除了PPI处方”,美国西北大学医学院的胃肠病学家科林.W.豪登说,这或许是因为误诊,但实际上医生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医生还会给受到严重外伤或外科手术的患者开PPI,防止他们出现应激性溃疡,但每900名名用药者中只有一名重症监护病人会因此免于应激性溃疡出血,可见这些处方的必要性值得商榷。不仅如此,医生还给很多不需要服用PPI的患者开这些药物,而无视用药指南。

诡异的是,美国密歇根大学医学副教授海德堡还发现,医生给因为胃肠道症状就医的人开PPI处方的可能性,反而比因为风湿病等其他原因就医的人更少,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开始服用PPI的患者会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继续按这一处方购买药物服用。

2006年,《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上的一向研究报告称,长期大量服用质子泵抑制剂的人,发生髋骨骨折的可能性是对照组的2.65倍,原因可能是PPI抑制了钙的吸收。PPI在提高胃的PH的同时也提高了感染风险,JAMA的多项报告指出,服用PPI患者的肺炎的风险几乎是没有服用PPI患者的两倍,感染具有潜在致命性的艰难梭状芽孢杆菌的风险几乎是3倍,2010年3月,研究着在《临床胃肠病学和肝脏病学》上发表报告称,意大利医院中使用PPI的病人约有半数患者患有肠细菌引起的小肠感染,而未服药的受试者中这一比例只有6%,这种病症会引发腹,引起营养不良。

最令人担忧的是,长期服用PPI或许恰恰会导致这种药物原本应该要治疗的那些症状。在2009年发表于《胃肠病学》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将120名健康的志愿者分为两组,一组连续12周接受安慰剂,您一组先连续8周接受PPI接着4周接受安慰剂。实验结束时,服药的受试者中有22%报告说有胃烧灼痛和胃酸返流,而未服药者中仅有2%。

上述实验是在健康受试者上进心的,我们还不知道PPI是否会加重本身有胃酸问题的患者的症状,不过“没有理由认为这种情况不存在”,这项实验的合作者之一,丹麦哥本哈根大学的医学教授彼得.贝特泽说,我甚至可以预料,这种效果在胃灼热患者身上会更加明显。如果果真是如此,那就难怪PPI会如此畅销了,用他的话来说,他们很容易使人上瘾。

在我国,PPI使用在近些年来在二甲以上医院早已成为常用药物,诸如奥美拉唑(洛赛克)在外科手术中早已成为常规用药,因此有必要制定一个相关的用药指南,以严格规范这类药物的使用,尽可能降低该类药物对患者造成的潜在副作用。